独龙江

终于得空开始写稿。

但是首先要回忆那路上自己那曾经快乐现在不堪的情史。


用从前未名上菠萝的一句话说是,试着去回想,如果心已够坚强。

一切都会是云烟。

独龙江

终于得空开始写稿。

但是首先要回忆一下自己那曾经快乐现在不堪的情史。

用从前未名上菠萝的一句话说是,试着去回想,如果心已够坚强。

终有一天,一切都是云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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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愿!

分手这么久了,谈个话,还是能要了你的命,完全是鸡同鸭讲。
真不知道是价值观不同实在可怕,还是对方就是个怪咖,或者是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好惊奇,当初哪根神经搭错了,哪来的精力去沟通的。
只希望,我的生活从此再与此人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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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奇迹

种种星座预测里,都不乏一些神奇的日子。
然而神奇的日子其实是很少的,大部分时候,只有那些很倒霉的事件会神奇的发生。
虽然昨天我刚刚听说某去年见面还一正常小职员模样的同学,突然成为管理百亿资产的投资总经理,我还是认为,奇迹多半是郭 美 美。

牛伯伯问我,最近在做什么,答曰,重入江湖。
之前别人问我在做什么,都是说在想东西。但他们会说,想什么?有什么用?你想得还不够么?于是慢慢的干脆就不吭声了。

但是,想还是管用的。
突然的感觉是,以前似乎一直在用一条腿走路,现在学习用两条腿走路了——除了靠本能,偶尔我也开始思考问题了。
虽然还不熟练,情商依然不高,但显然,我对于现实的理解与回应,比起以前清晰有效多了。

我一直没有脑子地活着!发现这一点其实是令我自己惊愕的,但是这个事实却是残酷的。
什么是无用的?焦急与后悔是。晚了就是晚了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当你再次准备好的时候,机会也许不再来敲门;你赶不上时代,你赶不上潮流,甚至还赶不上时间了。
但你依然可以赶你自己的路,无论你有多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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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年后

还有人记得你天凉就打嗝。
自己却根本不记得。
这个下午为此流了不少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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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的一幕

昨天晚上10点左右,去酒吧的路上。
刚过了红绿灯,在一个大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前,看到前面四个人驾着一个女的在走,右边是两个男的,一高一矮,穿着蓝黑色的T恤或者衬衫,下摆塞到西裤之中;矮的那个驾着中间的女子。
左边是两个女的,差不多高黑色的长直发,穿着闪亮性感的黑色短裙,中间有一段肉色的拼嵌,是那种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或者服务机构的服饰模型。

中间那个女人穿着跟左边一样的衣服,个子跟她们差不多。只不过,她现在衣服皱巴巴的,人更是趴在那两个人的肩上,头耷拉着,头发也挂了下去,她几乎是被拖着走。
她的裙子下摆,拖着一长片白色的东西,有20厘米,一度我怀疑是内衣,但那是规则的长条,上缘较细。

我走过了他们,没有好意思多看。等走过去,再回头看,发现他们的人变多了,有十个左右了,驾着那个女的,站在路边打车。
一个人发现了那一长片的东西,扯了一下丢在地上,是卫生纸。

今天走过那里,我又想起了这一幕,回到家里,我还在想着这一幕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这个人和她身边的人,是如何想的?他们的人生会因此发生变化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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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到一门好用的PS技术

把普通数码机找出来的灰蒙蒙感觉去掉
before

aft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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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子

这个算不得故事的事情可以有个庸俗的名字叫《生命的神奇》。

两个月前,为了庆祝我的乔迁之喜,失散多年的高中好友给我从办公室揪来了两根绿萝,每根四片叶子。
不知道哪根神经出轨了,养花的习惯作祟,我顺手就从每根藤上揪下了一片叶子。

之后对这两片叶子深感内疚,直到它们本可以在藤上繁荣昌盛的,被扯下来后生长素无用武之地,大抵只有烂掉的命。因为内疚,所以也将叶子放在水中,只等着哪天它们变黄了开始腐烂了,再将它们丢掉。

一个星期过去了,一个月过去了,一个半月过去了,有三片叶子的两根藤开始长出白白的小芽儿;小芽儿又长长,变成棕色,又长上绒毛,慢慢的填满了瓶子,藤上也开始长出新叶。

而这两片叶子没有任何变黄变烂的迹象,活像是增加了防腐剂一样。
直到上个星期,我惊喜地发现,一片叶子在叶茎的尾部,居然冒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点。很快,一个小点变成了两个小点,另一片叶子也长出了一个小点。

窗外远处的枇杷,黄了一批,又黄了一批;旁边高大的玉兰,今天开始盛开了三朵白色的花朵,夏天正式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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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夏天。

水又涨价了,一个月前,5毛钱可以买到4升多的水,现在,只能买到2.5升了。
昨天在网上遇到久未谋面的香港朋友。她说前些时间因为从父母家搬出来,所以在狂热地挣房租;然后说起上海同样昂贵,真让人无处可去。两个地方都比台北市中心贵,她在考虑搬到台湾去。
她说现在突然想去学木匠,我说自己只想回到乡下去自力更生。然后大家都笑道,看来我们都无奈地选择了回归原始,其实是不得不给滔滔的资本主义让路。

朋友是LP的英文作者,出版过自己的旅行书,也给BBC供稿,同时还兼很多翻译的活儿。去年见她时,已经在说,写字真的太穷了,连养活自己都很难。这次谈话,直接导致我不再指望依靠写稿谋生。
而且话说回头,混了这么久,自己怎样,其实是知道的。在这条路上混,更多是因为喜欢这种生活方式,我并没有看到自己表达的需要或者激情。
前些天遇到一个英语教师,听说我自由撰稿时,他说,那你不是活得像艺术家,生活得有一顿没一顿的(翻译的大意)?我心说,其实远不如。他们还有某朝卖出一副作品就吃喝不愁的可能呢,我永远没有。

当然,我的教育和就业经历,已经是一大群小碎片了,无法连成一片,而且缺乏闪光之处。这个中间,固然有运气不好的缘故,但更多是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想要什么,从而导致不断放弃。
所以,现在,我又如何能放弃呢?有些人,就喜欢以自身的实践,来碰撞某种莫名的逻辑,并试图穿越。

我始终是不切实际的,即使换到一个很实际的地方,这一点也改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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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来滚去

今天腆着老脸去了一下迷笛,除了晒了太阳,脸和脖子都过敏发红感觉火辣辣之外,感觉实在很没劲。但是,群众们很需要娱乐,即使很烂的音乐,也有很多人投入地在摇头晃脑。
自己真的越来越俗了,乐队们忙乎了半天我都没感觉,中场放了一会儿国际广播电台,我的四肢居然就自动的晃起来了,而且我现在居然真的就喜欢听DJ打碟了。。

另一个重大发现是,许巍老师很有进军国际乐坛的潜力。从前我听到对中国音乐的评论只有一个——他们没有区别,不论是跟别的乐队,还是自己的歌。
今天很有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不靠谱人士告诉我,来自西安的许巍是他们唯一喜欢的中国歌手,有个来自乌克兰的乐迷憋红了脸描述了半天suwei,最后居然说出了蓝莲花,我才明白他要说的是许老师。

上海果然国际化,最近接连认识一些中美小国如巴拿马和厄瓜多尔的朋友。
Xiaohs可能又要说这个消费城市可怕了,宅女我连着party了4天了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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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习

从之前的博客里又看到这些话。

世界上很多事情,也许在你看来毫无逻辑,但是未必代表它背后没有逻辑。

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与我们一起克服困难;勇敢是个优秀的品质,遇难而退也是一种优点,尤其是当你认识到生活不易时间宝贵后。

两个人相处或者结婚,欣赏彼此优点很重要,但是更关键的其实是,能接受彼此的缺点。

在伴侣关系中,揣测对方的意图并与之互动,其实并不重要,因为你不可能永远这么做。最根本的还是,做好自己搞定自己,拨开情绪的迷雾弄清自己的意图,设置好自己的止损点。

有时候两个人不能走到一起,并不是说谁不够好,谁配不上谁,大部分时候是不合适或时机不对。如果有些人能够从此完善自己,那固然更好,但是绝无必要彻底否定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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